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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words, My world.

雙11領個糖吃?

編: 我跟妳說喔,我剛想到一個超壞的點子

我: ???

編: 11/11的時候放到lofter上去吧ww

我: 欸欸欸好壞! 但是我還沒打完欸?
     ...就說"我還活著喔!! 為此給大家一點福利"這樣?

編: 可以可以,這夠壞的w

我: 好啊,1111單身狗誰能躲過( ᐛ ) 

但是, 畢竟是未完成的段子, 
只是未完成品就不在標題註明#創塔 了,

領糖往下走﹥﹥﹥﹥﹥





清晨五點半,預訂好的鬧鐘準時的發出清脆鈴響。

被吵醒的塔克米半瞇的睜開眼,模糊的視線裡看見身旁的那人從床上坐起身並伸出手關掉鬧鐘。大概是察覺到自己也醒來了的動靜,所以沒有用以往的方式,就只是輕拍了幾下露在被子之外的肩膀,簡單的示意塔克米別再賴床該起床了。

塔克米從小就有著不嚴重的起床氣,頂多就只是不肯在鬧鐘響起的那一刻乾脆起床還不至於任性的大發脾氣,所以家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沒有強硬要求他要改過,就是相對辛苦了和他同一個房間的人。像是伊薩米從小就被賦予此重責,每天早上總得要喊兩三次,才能讓自己的哥哥不太情願的離開被窩去漱洗。

塔克米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感受到對方下床後就馬上將窗簾俐落地拉開,不被阻擋的溫暖晨光就直直的照射在塔克米臉上,突如其來的亮度讓塔克米憤而拉起被子蓋過臉並翻過身,意圖再回到方才的夢鄉。

塔克米聽見對方的幾聲輕笑、和被重量壓上而略微陷落的床邊,被單被磨擦的聲響逐漸接近自己。自己的瀏海被輕手撥開,露出的額頭被印上一個輕吻,溫和的暖度就像是烤到恰好、將要化開的棉花糖一樣柔軟。

「別忘了今天要去市場找找有沒有好品質的肋排,再晚點起,可就要被搶光了。」

在耳邊訴說的不是什麼甜言蜜語,而是工作上的提醒。聽似沒有情調的語句卻完全戳中弱點的利誘,讓塔克米不甘心的用力掀開被子坐起身,用著剛睡醒而顯得缺乏力道的眼神瞪著站在床邊笑得正開心的幸平創真。

「醒來了吧?看來改天得好好感謝伊薩米才行,這方法真的很有效。」

聽到這句話讓塔克米忍不住皺了眉頭。想起剛搬來兩個月後,特意來探望自己的弟弟居然趁著自己喝醉酒、無法阻止的狀態下向幸平創真透露了許多事,或許那些在旁人看來不過都是些小事,但自己卻總覺得辛苦建立的形象在那天被破壞殆盡。其中伊薩米甚至還特意向幸平創真說明要是自己賴床,最好的叫喊方式就是利用採購食材的誘惑。

幸平創真替自己光裸的上身穿上掛在床邊的瓷藍色棉襖,順手也將掛在一旁的牡蠣藍外套放在離塔克米最近的位置後才走進浴室。但就在他剛擠好牙膏、準備刷牙時突然停下手,稍微加大的音量因為浴室產生的回音而顯得很有份量「等等早餐你要加Mozzarella還是Cheddar?」

塔克米搓了搓手臂、企圖隔絕離開被窩後感受到的早晨微冷,但他的手腳總是冰冷、磨蹭多久也不見溫暖。這是他的老症狀了,就算吃了一堆比柏油還漆黑的魔女湯也不見成效,那些據說能改善血液循環的藥膳料理塔克米總覺得那是給女孩子們吃的,但在那充滿擔憂和明顯關心的眼神下,再怎討厭他都還是會乖乖的全部灌下,並在之後兩人總會交換一個充斥著藥味的吻。

塔克米一個閃神、沒有踩好而光腳碰上地板,從腳底傳來的低溫讓他全身一顫,連忙重新將雙腳套進溫暖的絨布拖鞋並穿上被放在一旁的外套,思考抉擇後給予回應「Mozzarella好了,最好再加一點Parmesan。」

「好喔。」幸平創真十分快速的完成漱洗後邁出浴室,不拘小節的用著手背抹去殘留在面頰的水珠,額角邊的髮梢略濕的貼在側臉上,看眼神已經完全清醒的他在走出房間前說「咖啡一樣交給你喔。」

「好。」看著幸平創真不怕寒冷的舉動,已經告誡到疲憊的塔克米還是忍不住開口抱怨「倒是你,下次好好用毛巾擦乾臉再出來啊,說了很多次了。」

看著對方那不太在意的笑容和揮動的手,塔克米忍住嘆氣的衝動走入更衣室。想著待會得採購不少食材,說不定在來回的路程會出點汗?但在秋末的微冷天氣他還是決定找些足夠保暖的輕便衣物避免在早晨著涼。先為幸平創真挑出一件淺米色的高領針織衣和與長褲同樣墨黑的羽絨背心後,塔克米這才打開另一側的衣櫃選擇自己的衣著。

 

 

在塔克米整理好自己走下樓後,才發覺食物的香味已經填滿整個一樓的所有角落。一走進廚房,恰好看到幸平創真剛完成早餐並熄掉爐火。

「我泡個咖啡,你先去換衣服吧,衣服我放在老位子。」塔克米把還穿著棉襖的幸平創真趕回樓上更衣間,自己則是打開櫥櫃,拿出靠人脈才買來的非市售手工烘焙的咖啡豆。倒出足夠的量並放到手搖磨豆機內,在轉動著把手聽著咖啡豆被輾碾所發出的聲響來判斷磨的碎粒大小,一邊等待加熱中的水壺發出沸騰的高音聲響。

雖然現在市面上有不少高價位的咖啡機能煮出稱得上美味的咖啡,但是塔克米還是偏好這種耗時卻純樸的方式去成就一杯黑金,過於便利的機械總覺得會讓料理少了點的"味道",這種感觸就和他不喜歡速食是一樣的情況。

畢竟自己挑選的衣物都是些簡單的款式,幸平創真換裝也不用多久時間,塔克米這才將從沸騰狀態略微降溫的熱水沖泡上咖啡豆粉末,幸平創真便已經換好衣物、重新走回廚房,拉開流理檯抽屜將兩人常用的餐墊鋪上流理檯面,並將已經成盤好的餐點漂亮的擺放於餐墊上。

雖然外頭客廳角落就有張胡桃木製的餐桌,但那張飯桌卻基本只有在有訪客的時候才會使用,兩人平時總是在料理完成後直接站著、把流理台當成吧檯來使用。

對此原本還抱有微言的塔克米在多次下來也變得習慣,畢竟對他來說,確實和料理有關的還是離廚房越近越好,對當下的餐點有任何突發奇想或改進之處都能馬上處理。妥協的最後,便索性去買了兩張與流理台同樣金屬製的高腳座椅放在角落,至少在用餐的時候還能夠坐下,多少比較正經一點。

幸平創真在將餐具也準備好後,一把拉過椅子反向坐著,讓下巴抵著椅背。一邊等待、一邊看著塔克米熟練的沖泡動作。他將自己一直以來的不解提出疑問「你教了我很多次,但我怎麼也沒辦法泡出同樣的味道,是因為咖啡豆磨的細度嗎?」

「不只是顆粒的粗細。」塔克米將咖啡渣放入一旁專門蒐集的空盒中,沖洗著濾網和器具,他沒有回頭,而是專注著自己眼前的咖啡一邊解釋「即使材料與器具相同,沖泡的水溫和時間這種細微之處都會形成明顯差異。」

「像是你先前去街轉角買的那家咖啡,不是喝一口就辨認出當天煮咖啡的不是以往那位老師傅?咖啡其實非常纖細。」塔克米將泡好裝滿的咖啡壺和杯子放在流理台上,並替兩人的杯子倒上七分滿,那醇厚的香氣在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對於咖啡因上癮的人而言,這就是早晨的一種味道。他將杯子遞過去「比起步驟繁複的料理,咖啡這種看似越簡單的東西,有時候更能區別出料理者的不同。」

「好像也是。」幸平創真接過馬克杯,喝了一口連羅蘭老師都讚揚過的咖啡,如此美味是讓連鎖咖啡店無地自容的程度,甚至還徹底的改變了不喜歡喝咖啡的自己。幸平創真嘆惜的說「沒辦法煮出這種味道可真讓人可惜。」

聽得出語氣裡讚揚的成分讓塔克米感到幾分開心,他用寬大的杯緣遮住自己忍不住揚起的嘴角並喝了一口,感受著熱氣和香氣自馬克杯的杯緣飄散,溫暖了自己。雖然也認同自己的技術,但他忍不住壓低聲音、接近呢喃的說「雖然還差了點…但我並討厭你煮的咖啡的味道。」

「是嗎?」幸平創真看著塔克米因為自己說的話而害躁的別開頭閃避自己的視線,他沒把持住而笑了一聲,說「那麼明天早上的咖啡讓我試試吧?」

塔克米點頭表示同意,遮掩目光順勢將注意力轉移到早餐上。用著銀叉輕剖開煎得漂亮的蛋包,融化的起司就這麼順著切口流淌出來,沾上餐具牽扯出鵝黃的細絲。恰當的料理時間讓起司在熱度下全融,但料理主體的蛋本身卻依舊保留了足夠的水分,漂亮膨鬆的形狀在橫切面一覽無遺。

塔克米將邊緣煎得焦糖化的香脆培根切成適合一口咬下的大小,配合蛋和起司一起吃入,三個截然不同口感的食材在口中配合得美妙,特別要求加上的Parmesan讓起司的風頭不被培根的香氣掩蓋,和蛋基礎溫和的口感相益得彰,塔克米忍不住脫口而出的稱讚「Delizioso。」

「Ringraziare。」幸平創真笑著回應。

在一起的時間久了,耳濡目染和特別去學習的情況下讓幸平創真也多少能說上幾句義大利語。雖然還不到應對自如,但每當塔克米在日常的生活裡用了義大利語,幸平創真已經從一開始的聽不懂變得能給與回應,甚至一些簡單的詞句,已經標準得令人聽不出有任何異國口音。

在這間房子一起生活也過了好一陣子,平時的相處也累積了足夠的默契,簡單的一個眼神就能傳遞胡椒、鹽罐,一個頤首咖啡便倒滿空杯,平和而安定的吃著早餐。

塔克米看著幸平創真穿上自己挑選購買的衣著,在滿足舒適的條件下,合身且乾淨簡潔的風格成功襯托出成熟氣質,這衣著往往讓這個東方男人在紐約街頭格外吸引人注目。

早自從在遠月學園開始,塔克米就看不慣幸平創真過於懶散的打扮,因此在確立彼此間的關係後,塔克米特別強硬的堅持,將兩人的衣著治裝需求都一手接過。對此發展幸平創真沒有絲毫反對、甚至是樂得輕鬆,畢竟對於時尚他可以說是一竅不通。這份終於被修正的時尚感出現在幸平創真身上後,還嚇到不少來找他們敘舊的老友。

發現了緊盯著自己的視線,幸平創真揚起一邊嘴角帶著黠促,放下叉子的手拉了拉衣領,問「怎麼?衣服不適合我?」

「我挑的衣服怎麼可能…」聽見這句質疑自己能力的詢問,塔克米下意識的就是一句反駁,但在看見幸平創真拉開的衣領露出一個鮮紅的印記,鮮明的畫面復甦自己的記憶,讓他瞬間從面頰脹紅到耳尖,吱吱唔唔的就是無法把話說完。

對於塔克米突然噤言而感到幾分奇怪,順著對方毫無掩飾的視線摸了下自己的頸側,細微的疼痛感讓他瞬間明瞭。

這是塔克米改不了的“壞習慣"。

塔克米的皮膚總是白皙、細緻的讓他愛不釋手,除了在輾轉吸允下烙下紅印,他可絲毫捨不得弄上任何傷疤。而對此塔克米則是與他完全相反,塔克米給予自己的吻痕總會帶上一道牙印,就像是瘀血的紅印遠遠不夠,非得在他身上留下更為鮮明、深刻的標記他才肯罷休。但長久以來,幸平創真倒是十分放任塔克米的“壞習慣",甚至對於這個行為不感排斥,他喜歡塔克米如此主動的宣示,所以任由他放肆,放縱他任何從自己身上獲取安全感的行為。

他無聲的笑了,掛著他被多位友人嫌棄看起來太過傻氣但帶滿幸福的微笑,向塔克米催促道「再不快點吃等等出門時間要耽誤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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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自己屬性, 這是來自單身狗的逆襲!! 

但我真不知道我居然打得出這種殘殺糖尿病患者的純糖文... 然後, 今天這節日不需要❤!! 請和孤僻邊緣人說話,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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