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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words, My world.

【暗殺】殺死回憶 III

嗨,又一個半年過去,是時候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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磯貝悠馬的話剛說完,馬上就被前原陽斗給大聲反駁。


「這不可能!」前原陽斗不可置信的瞪著其他人。

在場的人可沒有誰是寺坂那種感情遲鈍的白癡。或許當年他們都沒有去深入理解那兩人的關係究竟為何,但光憑那個渾身帶刺的赤羽業在面對潮田渚時才會顯露出柔軟的一面,這一點不就很能顯現潮田渚的特別嗎?


前原陽斗印象最深的,是在當年在學時,某個再正常不過的午休時間。

他不記得當時為了什麼理由而在找尋磯貝悠馬,也許是為了一起吃午餐?也或許是為了找他一起去買罐飲料這種無聊的理由,但在找人的過程中偶然路過了在樹陰下午睡的兩人,正確來說僅是一人,因為當時赤羽業是醒著的,他安靜的拿著一本精裝的硬殼書旁,只是看著已經睡著的潮田渚。

他當時那個溫和的眼神,是前原陽斗壓根不敢想像會出現在赤羽業身上的東西。


聽著前原陽斗激動的反駁,奧田雅美隱蔽的瞄了身旁的中村櫻莉一眼。

雖然以前中村櫻莉總喜還拿潮田渚的性別來開玩笑,但為了避免踩著底線,聰明的她其實總會去理解那些被開玩笑的對象,找到合宜的界線,以免踩及別人的痛處。

所以中村櫻莉她對於兩人的感情應該多少有些推測吧?

奧田雅美低下頭沉默不語,雖然不擅長交際的她總是習慣避開與別人有所往來,但習慣待在第三者的觀看立場的她,反而是把眾人的姿態看得最清明的那一個。誰在偽裝、誰又在說謊,這些對她來說比在實驗室裡調製王水還要輕鬆。

但也因為這個原因,失去3E記憶就像是沒有了殼的聚居蟹,脆弱的變回那個害怕人群的膽小鬼,還因此將人際交流困難演變成嚴重的人群恐懼症。


奧田雅美用力的重覆眨著眼,儘管自己也有意識將雙手絞緊得指尖脹紅,但卻不願意放開,在感受的疼痛感、一邊就這樣用著無比認真的語氣說「所以啊,造成這個局面的人,是不能夠被原諒的。」


奧田雅美想起失去記憶後第一次見到赤羽業,身為她的心理醫生,初次見面時嶄露的笑容在同行的友人眼裡不過是個好看但再平常不過的商業微笑。只是即便那時的她還沒有恢復記憶、沒有能夠加以註釋的原由,她卻在那個笑容裡發覺了隱含起來的過多情緒,複雜得讓她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也理解不了。


而打斷這個沉悶氣氛的,是突如其來的開門聲。


「咦?業不在這裡啊?」


「…杉野?」前原陽斗看著從門後探出的身影,呆愣說出來者的名字。


「可以叫出我的名字就代表記憶恢復了吧?」聽見自己的名字被正確的說出,杉野友人露出爽朗的笑容、伸出握拳的手,說「歡迎回到3E。」


多少被這個笑容所感染,磯貝悠馬和前原陽斗忍不住微笑、拋開方才的沉悶氣氛,伸出手敲上杉野友人的拳頭。


「杉野你找業的話他出去了喔。」中村莉櫻回答杉野友人進門時的問句,聳了聳肩「當然,我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所以有急事的話你直接打給他比較快。」


「是喔?那我傳訊息給他好了。」杉野友人拿出手機,一邊低著頭編輯著簡訊一邊解釋「其實只是要跟他說一聲我們都處理好了,剩下的部份就交給議員大人去忙就夠啦。」


「議員…?」磯貝悠馬愣了一下,憑著在報章雜誌看到的幾分印象聯結起剛恢復記憶,滿臉驚訝的脫口而出「你是說…寺阪?」


「對啊。」傳送完信件的杉野友人闔上手機,打趣的笑說「真夠意外的對吧?雖然那傢伙在3E就老是做一些出乎別人意料的事,但政務意外做得很好,據說連任的可能性很高呢!」


「但這民調不排除有業幫忙的可能性。」中村櫻莉忍不住吐槽杉野友人的話,畢竟記憶恢復得早的她,多少察覺到赤羽業的勢力範圍觸及得有多遠。但杉野友人的話讓她想起,隨即伸出食指看向兩人,強調語氣的說「只是你們倆惹出的騷動可真夠厲害的,還要出動議員來安撫媒體,這程度絕對是在前幾名吧?」


在經歷那場驚心動魄的追殺後,兩人也感受到他們的魯莽鎖造成了嚴重局面。

但看著兩人一臉抱歉,杉野友人笑著搭上兩人的肩表示無須在意,轉移話題詢問「題外話,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一下。剛剛恢復完記憶,你們倆誰有動手揍了業嗎?」


磯貝悠馬搖著頭,帶著幾分困惑的先解釋「業他方才不在場,幫我們恢復記憶的是中村和奧田。」


對於杉野友人問的這個問題,引起了前原陽斗的好奇,猜到這句問話的背後意義,讓他帶著些許的看戲成分問「聽到那個謠言氣到揍業的有誰啊?」


看著在場的杉野友人和中村櫻莉都默默的舉起手,前原陽斗眼神上下的檢視著看著還是“完好的兩人”,有些佩服的驚訝問說「雖然可以理解你們是一時氣氛而衝動,但揍了業的你們沒有受到任何的…報復嗎?」


相較於前原陽斗的輕鬆模樣,真的揍了人的杉野友人到是帶著明顯不同的懊悔神情,皺著眉頭說「我是沒有,而且我想…這大概是唯一一個機會揍了業,卻不需要擔心會被他報復的情況吧?」


「你剛剛問的這個問題,我也曾經問過其他人了... 揍了他的人還真不少呢。」中村櫻莉用著食指纏繞著自己的髮尾,平淡的語氣裡透露出些微被看扁的不滿,說「與其說不用擔心,倒不如說業他是自願挨那一拳的,不然依他的本事怎麼可能會反應不過來?」


磯貝悠馬對於中村櫻莉的說法贊同的點頭,先不論同學們十年間身手退步了多少,就算是在3E的全盛時期,也沒有誰能夠對赤羽業正面攻擊成功,畢竟赤羽業當時的身手是連烏間老師也稱讚的。


前原陽斗看向一旁沉默的奧田雅美,問「奧田妳呢?妳沒有出手嗎?」


奧田雅美搖搖頭,說「對於剛想起這個傳言的當下,我也是很震驚,但…我不認為這會是事實。」

她咬著下唇、神情帶點窘迫的補充解釋「倘若是真的是業…若是謠言真的屬實,那麼就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理由吧。」


奧田雅美沒有解釋的,是在場所有人都理解的。即便是在進入3E之前,赤羽業所惹出的暴力事件也都不是主動找碴、或是以傷害別人為本意。他並非一個會主動去傷害無辜的人的暴力分子。

但若真如謠言所說,是他動手殺了潮田渚,那麼這背後的原因大概是極其沉重的吧?即使是身為同學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去承擔這個事實。 


「難道就沒有人調查過這個傳言嗎?」磯貝悠馬皺著眉頭,問著在場的人,說「應該有不少人早就恢復記憶了吧?」


「你們兩個算遲到的了。」中村櫻莉沒什麼意義的扳著手指數著,說「除了在場的我們,在你們之前是神崎、茅野、寺坂、竹林、營...基本上大家都恢復記憶了,而且用不著你說,傳言我們也有在調查。」


「還是寺坂先開始調查的!」杉野友人笑出聲來的表情帶著讚歎,對於同學的出乎意料的驚人舉動讓他十分讚賞,說「而且說起來,揍業揍得最大力的大概就是他了吧,還真夠不怕死的。」


「怎麼了、怎麼了?那時候我人在英國出差不在場,只說過他揍得挺大力的。」聽著杉野友人的語氣讓中村櫻莉忍不住感到了好奇,帶著猜測的說「讓他負責收拾大部分的“爛攤子”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什麼是“爛攤子”?」前原陽斗對於這麼名詞無法理解。


「就是像是你們今天製造出來的騷動喔,想要恢復記憶的同學們多少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大概是因為自己很早就遇見赤羽業,並成為他的病人,所以當初自己惹出來的騷動很快就被遏止,比起今天的程度來,根本算不上是爛攤子。若換作別人大概就是完全的揶揄,但奧田雅美卻是帶著佩服的「沒有幾個人能做到惹出殺手的程度就是了。」


「這一點確實是該佩服你們,晚點再來問問你們到底是幹了些什麼。」中村櫻莉不耐煩的催促杉野友人,說「快點說清楚啊,雖然說竹林他大概也知道,但他現在被業抓去做事了,要問也找不到人。」


「那一次如同以往,業一樣只幫忙恢復記憶、什麼都不解釋。」

杉野友人不賣關子的解釋,用著壓低的語氣說「難得聰明的寺坂也知道,就算他再揍一拳也是沒有用的。若是業那傢伙不想說,沒有人…應該說,唯一能讓他說出不想說的話的人已經不在了。」

「總之,寺坂那傢伙當時超有種的,他居然騙了業!氣衝衝的說拿了暗殺獎金後就不再插手此事,他當時表現的那副模樣連業都相信了,所以在旁邊聽的我當然也相信了。」

說到一半,杉野友人忍不住笑出聲來,說「但卻沒想到,他竟然用著這筆錢去進行調查那個傳言還有這十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當時還把好幾個3E的同學都拖了下水了。」


「等等?」對於金錢敏感的磯貝悠馬聽見了關鍵詞,馬上開口提問「所以我們有從政府那裡拿到暗殺成功的獎金?」


「說到這個,差點忘了問你們。」中村莉櫻認真的看著兩人詢問「若是你們拿到獎金,你們願意再也不管3E的事嗎?」


即便是對錢執著的磯貝悠馬,也和前原陽斗一同的沒有遲疑搖頭拒絕。


即便是在預料之內,但看到這樣的回應讓中村莉櫻欣慰的笑了笑。只是她隨即收起笑容,不良示範的將椅腳翹起,讓著剩下的兩支椅角搖搖晃晃的支撐著整個人的重量,沒好氣的攤開雙手解釋「看我們現在的處境就知道了吧?當然是沒有啊,寺坂拿到的那筆錢還是業給的。」


「業?」前原陽斗瞪大雙眼,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將自己有些瘋狂的推論說出口「如果全班的人都說了拿獎金後不管事,那就代表業他拿得出…。」


「最少27億6千萬元。」磯貝悠馬將前原陽斗的驚疑接著說出口「業他現在身價有多少啊?」


「這個問題得問竹林同學或是小律,他們應該比較有概念。」奧田雅美表情有些困擾的說「只是我想…正確的數字應該沒有人知道吧?」


「小律?」聽見熟悉的同學名字,前原陽斗問「她的記憶…啊,不對不對,應該說,她現在是在我們這邊的?」


「是啊,把手機的wifi打開吧,我把終端律傳給你們。」杉野友人拿出手機滑開鎖屏,將手機對向前原陽斗和磯貝悠馬。在傳輸的過程中還語帶玩笑的說「順帶一提,小律現在的『父親』是業喔。」


「因為當初把要被淘汰的我給買下來的人,就是業同學啊。」一陣悅耳的年輕女子的嗓音從磯貝悠馬和前原陽斗的手機裡傳來「不過他要我用回原來的稱呼就是了,大家好像也比較習慣這樣。」

「好久不見!磯貝同學、前原陽斗同學。」成功登陸兩人手機的小律在手機呈現將手擺在額邊的敬禮姿態。在數據的更改之下,即便髮型相同,但那張帶著笑容的臉龐也染上幾分成熟。簡單的素色洋裝取代了制服的稚嫩,特意的讓電子數據也顯現出了歲月流逝的痕跡。


「「小律,好久不見。」」即使在外型有了些改變,但看見那熟悉的身影,磯貝悠馬和前原陽斗兩人還是都開心的揚起笑容。


「那麼,我這就為剛剛的問題做解答。」畫面中的小律將手伸起,帶出許多看似股票證券的資料和各式各樣的房子照片,說「雖然業同學的資產總額是屬於機密資料,不過我可以將允許範圍告訴你們喔。」


「哇喔?等等。」前原陽斗看著小律傳送過來的一張張照片驚呼出聲,說「這裡是…卑爾根、維也納歌劇院和九寨溝?這些別墅是…?」


「雖然這些資產登記在不同的偽造身分之下,不過全部都是業同學的資產喔。」小律的手輕舞著,讓憑空出現的資料翻飛於她的指間,最後將十指一張,一瞬間讓所有資料並排整齊於畫面之上,說「前原陽斗同學指出的都是有明顯地標的呢,需要的話,我可以向你介紹28間安全屋喔!」


中村櫻莉發現磯貝悠馬正傻傻盯著手機裡的股票和證券,使勁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吃痛回神,眼神充滿安慰「不要去推算那傢伙到底有多少錢,身為一間公司社長的你,在3E已經算是有錢人了。」

“只要不是跟業那怪物比的話。"中村櫻莉體貼的將這句話吞進肚子裡,沒說出來。


「各位,已經晚間11點了喔!」小律突然出聲提醒,不知何時的換上一身醫生的長白袍、豎起食指叮嚀的說「兩位傷患可是不能夠熬夜的!」


「已經這個時間了?」中村櫻莉瞄了眼手腕上的錶,附議的說「一天之內經歷這麼多事,確實也該讓你們先去休息了。」


「等等喔!」奧田雅美連忙站起身,開啟了隱藏一旁牆面的密碼介面並熟練的輸入密碼,一面放滿各式鑰匙卡的鑲壁式櫥櫃便在一聲輕響後出現在眼前。奧田雅美取出兩把鑰匙,在遞給兩人的同時解釋說「這是你們各自的房間,不過要先讓小律幫你們做一下指紋和瞳孔的辨識來鎖定鑰匙。」


磯貝悠馬接過鑰匙並遞了一把給前原陽斗,並按照小律的指示做了鑰匙的資料建檔。


看著兩人不帶異議的聽從動作,中村櫻莉忍不住開玩笑「你們兩個真的沒有懷疑過我們其實是“他們”派來的嗎?這麼信任我們?一點警戒心都沒有可不行啊!」


「我覺得我沒有那個必要去懷疑“3E的同學”。」即使被這麼提醒了,磯貝悠馬依舊沒有停下輸入自己指紋的認證動作。他反問,但語氣卻平穩得就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你們當初又有誰懷疑過業嗎?」


看著眾人的表情顯露了答案一致,尤其是開了玩笑的中村櫻莉一臉吃鱉的模樣讓前原陽斗低頭無聲的笑了。看見手中緊握的鑰匙卡,那上方編寫的號碼開起了他的好奇,傾著身體往磯貝悠馬方向看去,說「2-1…我是2-2,那你們其他人呢?」


「女生們都是三樓喔,所以是從3開始編號的。」杉野友人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自己的鑰匙,遞到前原陽斗的面前讓他看見,說「我是2-4,因為習慣自己的背號了,所以就選了4號房。」


「你們要換號碼嗎?」奧田雅美停下關櫃門的動作,看著櫃子裡剩下的鑰匙說「雖然被拿走一些了,不過還有其他的數字…。」


「不用不用。」前原陽斗擺手婉拒,說「我沒有問題的,只是單純有點好奇而以…小律你設定好了嗎?」


「好了喔!」小律比了個ok的手勢,調出幾張圖片解釋說「瞳孔辨識我會以門口的監視器做為確認,進房的時候請用鑰匙卡搭配指紋辨識喔!」


「好了你們快點回房間去休息吧!」看著時間越來越晚,中村櫻莉避開兩人的傷口,直接將兩人推出房間、帶到樓梯口說「上去後、最左手邊的兩間就是了,剩下的明天我們再來討論吧。」


「明天剛好就是聚會的15號,恢復記憶的同學們也都會來的。」奧田雅美說「到時候再來談吧!」


「好的,謝謝了啊。」都迷迷糊糊的度過了十年,也不是當初急躁的小毛頭了,一個晚上他們倆不會等不了,磯貝悠馬和前原陽斗簡單的道了聲晚安。


在上樓梯的過程,前原陽斗順手將鑰匙卡收進口袋,這才驚覺自己不僅是上衣,直到褲腳都渾身沾滿髒汙,連忙問「房間裡有衛浴設備嗎?」


「有的喔!」小律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貼心的說「房間裡也有M號和L號的換洗衣物可供使用喔。」


「謝謝。」磯貝悠馬走到一半突然覺得有點奇怪,方才再進這間建築物之前有觀察到這是一個還算寬廣的四層建築。若是一樓多為像方才那樣配合生活用的起居室,二樓和三樓則做為宿舍房間,那麼四樓是做什麼用的呢?

望著筆直的長廊,磯貝悠馬大約的評估著坪數,暗自驚訝這棟建築物可比自己進門前所猜測的還要大,好奇心讓他停下腳步拿出手機,出聲詢問「小律,方便問個問題嗎?」


「是,怎麼了嗎?」聞聲,小律的身影隨即出現在螢幕上,微微側著頭等著磯貝悠馬的問題。


聽見磯貝悠馬的話和停止的腳步聲,讓走在前方的前原陽斗停下腳步,疑問的轉身看向磯貝悠馬,正當想要開口詢問怎麼回事的時候,磯貝悠馬便先開了口,對著手機詢問「這棟建築物的格局,能跟我說說嗎?」


聽見這個問題,小律沒有遲疑的將右手掌心一攤,隨即展現出建築物的構造圖,放大最下層的部分,解釋的說「地下室的面積是地面建築的的三分之二大小,其中五成部分都是用來做物資存放,四成是健身房包含一個小型泳池,剩餘的一成則是我的運作主體。」


「在業將我買下之後,配合我提出的需求,擴充不少硬體和軟體,但佔位這麼小是因為我的主要運作程式都已經存放在雲端了喔!」


「至於一樓就是設立一般的生活空間,如廚房、飯廳和大型會議室,還有一些簡便的空間運用,像是化學實驗室、閱覽室以及方才的醫務室等等,需要我詳加介紹嗎?」


「沒關係。」磯貝悠馬揮了揮手,看著走近的前原陽斗表情似乎也不怎在意,便說「這部分我們再去了解就行了,請繼續介紹下去吧。」


「好的。」小律的手指一劃,將平面圖的地下室和一樓揮去,並且放大二三樓,說「二、三樓各自規畫了12間房間,每間房間設備相同都是獨立套房。於中央設立了客廳和茶水間,需要我說明目前各房間的居住者嗎?」


磯貝悠馬再次搖頭婉拒,不再拖延、而是直奔主題的問說「這其中並沒有業的房間,對吧?」


聽見磯貝悠馬的猜測,讓看著平面圖的前原陽斗沒有細想的就說「他不住這兩層樓難不成是住在四樓?」


「是喔。」談話至此,小律也知道磯貝悠馬真正的疑問,她有些抱歉的笑了笑,說「對於這部分我無辦法跟你們說太多,原因不只是權限限制而以…其實我對於四樓的內部狀態也不太了解,在四樓我被允許完全監控的範圍就只有走廊和四樓外牆。」


磯貝悠馬愣了一下,這個回答他可沒有預料到。

他原本還以為小律掌握著所有資訊,但因為業所設下的限制才無法對外傳遞,可是照小律這個說法,是連她也不知道四樓的資訊? 

是擔心發生死神那時的情形嗎?擔心小律被hack之後會將資料透露出去,所以才乾脆讓資料完全鎖死於書面之中?


「我可以跟你們說,業的房間是在四樓,跟你們房間一樣有著平時不會啟用的監視器。」小律眨著一隻眼睛,特意放低的音量就像是在說悄悄話一般「但除此之外的房間,為了避免房間內存放的資料洩漏,所以我能做的只有紅外線熱感應、動態捕捉攝影以及監聽而以。」


「…謝謝。」磯貝悠馬闔上手機前說「這樣就夠了。」


看見磯貝悠馬表情的凝重,前原陽斗心情也受到感染,沉默下來、有些擔心的看著磯貝悠馬問「怎麼了?」


「先休息吧?明天再和大家一起談談。」磯貝悠馬搖搖頭,儘管語氣像是要說服前原陽斗不用在意,但沒能隱藏的皺起眉頭卻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感受到前原陽斗執拗的視線,磯貝悠馬看見對方的眼神後嘆了一口氣,放下已經握上門把的手,在進房前還是將自己的推測告訴了搭檔「業他正在策畫著什麼。」


「雖然不清楚詳細,但你方才也看到資料了。依照業的本性,他是不可能會公布自己全部的底牌的。而且想也知道,我們剛剛看見的那些資產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雖然知道早再被追殺前就知道,自己走上的這條路無法回頭,但卻沒預料到會如此轟轟烈烈。


「我們是失去記憶十年,但業可不是。」磯貝悠馬將目光從走廊盡頭移回他面前的前原陽斗身上,看著對方的雙眼開始充滿震驚和疑問。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策畫了十年的計畫,和這麼龐大的資金才能進行的活動…看來我們這位老同學正準備做些驚天動地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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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被開玩笑(好像也是認真的)說過,結果還真的半年了。

發現還有人再默默關注我真是受寵若驚,其實自己也知道自己超怠惰的。真該認真一點的。只是至少,最近好像活得比較用力一點了。

第一次這麼乾脆的想要認真的完結一個坑,所以最近在校稿地獄。希望今年可以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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