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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words, My world.

【HTF】 升溫

<Splendont x Splendid>
<校園設定>
<無前後文, 單篇短文>







[校園角落-中午]

 

"碰!"一聲聲巨大聲響不斷響起,這片砂石飛揚的混亂場面本該是寧靜的校園一角才對,以往這個時間總是有許多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在這裡吃著午餐,但在今天過後,這個角落的寧靜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復。

一塊巨大的石塊直直飛起撞擊上一旁的建築大樓,形成一個巨大的凹陷,在煙塵瀰漫裏頭,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兩抹身影快速的動作著。

「今天下午的集會,Splendont你,必須要到!」隨著聲音的響起,一位臉上綁著紅色綢緞的少年從煙霧中出現,穿著整齊的制服顯得有些凌亂,沾上了不少砂石。

「做夢去吧!Splendid。」在煙霧緩緩散去的同時,名字為Splendont的少年的身影隨著踏出的步伐逐漸明顯。

令人在意的是,走出煙霧的這人,臉上倒也綁了條相似的綢緞,只是顏色不同是藍色。

「你這傢伙!忘了自己是學生會會長了啊?」Splendid手撐著腰,語氣不滿的說著。

「學生會會長什麼的是你推給我的職位吧?」Splendont不在乎的揮著手,充滿著不容改變的語氣說著「這職位我沒想要接下,所以這職位該做的事我沒有那個義務需要去盡。」

說完,Splendont看似輕鬆的一手舉起一旁作為休息用的鐵椅,對著眼前的身影拋去,同時快速地離開。

「等…!」面對突然飛來的鐵椅,Splendid沒有一般人的驚慌,在看似熟練的動作側身閃過後,那抹紅色的身影在短短的幾秒內便已不見蹤跡。

「「又被逃掉了啊?」」

Splendid順著聲音的來源抬頭一看,果不其然在意旁教學大樓的窗戶上看見兩抹極度相似的身影。

「嗨,Lifty、Shifty。」Splendid禮貌性地打招呼。

「今天週會我們請假。」Shifty把玩著平時戴在頭上的帽子,看見Splendid皺起的眉頭,Lifty接著說「最為交換…」

「「我告訴你Splendont現在的所在位置。」」

在學校可以說是情報販子的這對雙胞胎所開出的交換條件Splendid很是心動,短暫的思考後,Splendid點頭答應,說「成交,但今天難得Splendont要出席,不來嗎?」

Lifty、Shifty一致的搖頭,嘴角掛起招牌的狡詰微笑,Lifty說「風紀長你今天似乎下定決心了啊?」

「看來"學生會長出席周會"這件事真的有希望了嗎?」Shifty將手撐在窗台抵著下巴。

「真不來?」Splendid再次邀請。

「如果真的有出席的話會去的啦。」Shifty揮著手轉身離開。

「畢竟那是稀有場面嘛,加油吧,風紀委員長。」Lifty揮著手,將一張紙條拋下窗戶後一同離開旁,消失在Splendid的視線裡。

接過紙條,看著上頭寫的位置,Splendid握緊拳頭,心中充斥著一定要逮到他的決心邁步。

 

 

天氣真好啊…。

Splendont躺在屋頂入口上方的空間看著晴朗的天空感慨著,這樣的好天氣簡直就像是最完美的催眠樂曲啊。

雖然說現在身處的地域不是很寬敞,但卻顯得格外安靜,不僅因為此刻是上課時間,而是沒有上來這裡的樓梯,一般學生連屋頂露臺都沒有辦法可以隨便上來了,更何況是沒有樓梯就沒辦法到的此地。

不過自己又不是一般的學生。

因為這個被硬是冠上的職位,自己擁有了極少人才擁有的屋頂露臺鑰匙,而且,就算沒有上來這塊入口上方的空間所需的相接樓梯也不緊,輕輕鬆鬆地飛上去不就得了?這入口的門高對他而言算不上什麼障礙。

只是,Splendid那傢伙應該沒料想過我會利用他塞給我那令我厭惡的職權跑來露臺吧?不過這樣也好,那傢伙倒是給了自己一個秘密基地啊。

 

 

在太過悠閒的時候總是很難控制自己的腦袋去想些什麼,聽見鐘聲響起,Splendont這才意識到現在應該是午休時間吧?剛剛的午休記得不是集會就是在各自的班上開班會或是自由活動吧?

一想到"集會"兩個字,Splendont忍不住皺起眉頭,耳邊似乎又響起了剛剛聽見的話語。

「今天下午的集會,Splendont你,必須要到!」

嗯?聲音不是‘似乎’,而是真的響起了?

不過當Splendont意識到這一點時卻已來不及了,Splendont感受到自己腳踝被一隻手給抓住,隨即便整個人被甩出了現在的位置。

照理說躺在入口正上方的自己該會聽見開門聲的才對啊…也就是說,Splendid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藏身處而不走樓梯直接飛上來的吧?畢竟他完全沒有尋找我究竟位於何處的跡象啊。

真是可惜…這裡不再是秘密基地了啊。Splendont思考著,在為自己的藏身基地暴露感到可惜而輕嘆口氣後,在即將墜地的前一刻靈巧的翻身,輕鬆的落在屋頂露臺上。

「我是不會去參加那種無聊的活動的,老早死心吧。」Splendont伸手理了理有些被他睡亂的頭髮。

「看來沒辦法"只用溝通"來解決了呢…。」Splenddid一臉燦笑的拔下一旁的鐵製欄杆,輕鬆的將彎曲扳直成自己想要的弧度後順手的往後一揮,聽見那清晰的破空聲,Splendont了解眼前的人真的認真起來了。

「看來我得拿出相對應的程度來作為基本的禮貌啊。」Splendont笑了笑,也拔下一旁的欄杆,不等眼前的Splendid反映,雙腳一蹬,貼地的姿勢以極快的速度拉近他與Splendid之間的距離,隨之用力揮下手中的欄杆。

意料之內的,Splendont手中的欄杆並沒有擊中目標,而是擊中了另一隻欄杆,在強大的撞擊瞬間發出響亮的聲響後,兩根欄杆於接觸點斷成兩截,除了還握在手上的那半截,另一截早不知飛彈到何處去了。

「看來我們倆不適合拿武器啊…。」Splendid將手上僅存的一截欄杆隨手一扔,而Splendont就如贊同,也拋開手中剩餘的欄杆。

以空手的兩人各自握緊拳頭,將重心調整壓低,凝視著對方的眼神隨著時間流逝越發深沉。

沒有任何信號,但有著極高的默契的兩人可以說是在同一瞬間邁開了步伐,就在面對面的同時,揮出的拳頭卻也都恰好的擦過對方偏過的臉頰,然後又一同的收拳,往後大退一步整頓自己的步調。

「每天顧著管那些幼兒讓你的拳頭生鏽了啊?」Splendont嘲諷的說著「真像保母啊…風.紀.委.員.長。」

刻意間段的語句無疑是在顯現更多的挑釁,但聽見這番嘲弄的Splendid臉上倒是沒有一絲被挑釁的羞憤神情,反而是豁然的笑了笑,做出回擊,說「就算只是名義上,也別忘了誰是這群"幼兒"的老大啊,學.生.會.會.長。」

"碰!"

瞬間迎面而至的攻擊讓Splendid做不出太多反應,只來得及偏過頭,讓巨大的地板石塊擦身飛過,重重的撞擊上後方入口處的牆。

而在那強烈的撞擊下,原本就吹著強風的露臺使得飛散的沙塵顯得嚴重,使得來不及閉上眼的Splendid眼底進沙,而這些微的不適使得Splendid的動作略顯遲鈍。

即使那遲鈍就只有一瞬間,但對有能力的敵人而言已足夠。

Splendid來不及反應便被衝向前的Splendont架住脖子,推擊的力道使得整個背部撞上後方已經殘缺的牆面。

「咳…!」劇烈的撞擊使得Splendid忍不住的咳出口氣。

「你的身手也變得太遲鈍了吧?」Splendont諷刺的說著,但卻在看見對方眼角微微滲出的淚水而僵住,連打算繼續吐出的惡毒話語都忘記說出口了。

雖然不明白Splendont為什麼安靜下來,就連握著脖子的力道也變輕,但沒有多想的他只知道現在是個機會。

Splendid一手抓住握在他脖子上那隻逐漸放鬆力道的手,另一手則是抓著他的腰側,左腳掃了重心的右腳,快速而流暢的動作將主動權轉回自己手中,將發楞的Splendont壓制在地上。

壓在上方的Splendid低頭看著Splendont,雖然進沙的雙眼忍不住流下淚水,還滴到對方光滑的臉頰上滑落地面,但認為是生理上不可避免留下的眼淚的Splendid倒是絲毫不去在意,用著有些得意的語氣反詰的問「變遲鈍的人是誰啊?」

「一直以來都是你啊…。」

近乎呢喃的語句讓Splendid險些無法聽清楚,但慶幸著自己有著與常人不同的耳力的同時也對此話感到疑問,什麼一直都是…"我"?

看著說出這句話的Splendont,意外的卻在對方臉上看見了"豁出去、無所謂"的表情,Splendid充滿著疑問,但在此刻自己突然從衣領上感受到了向下拉的力量,然後發生了讓他完全忘記自己當下想脫口的問題。

─────那熟悉的臉龐就在自己最近的距離。

 

 

「S…did…Sp…did…Splendid?」

突然搭上肩的一隻手讓Splendid瞬間回神,看著拍著他的肩的同班好友。

「嗯…啊?是Flippy啊,怎麼了?」Splendid回過神來,

「什麼怎麼了。」Flippy溫和的笑著問「是你怎麼了才對吧?」

Splendid皺著眉頭摸著自己的面頰,語氣充滿疑問「我?是臉上沾到什麼了嗎?」

Flippy有些好笑的搖頭,眼前的Splendid雖然能稱上盡責的風紀委員長、對於自己周遭發生的事物也是極為的細心,但和自己有關的事卻總是少跟神經啊。

Flippy沒有特地點明Splendid一整個下午都在分心的情況,就只是從旁的建議說「要不要泡杯咖啡來喝?我這裡有不錯的即溶茶包。」

「喔喔,好啊。」Splendid沒有拒絕Flippy的好意,正好他也覺得自己似乎一直在分心啊…喝杯咖啡來提提神好了,Splendid接過Flippy的來的茶包。

「風紀長,有一年級的學生找你。」門邊的班級同學向位於窗邊的Splendid喊著,Splendid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他站的角度望去教室的門,勉強能看見一頭有些捲翹的紅髮。

是Flaky吧?Splendid有些疑問的的猜測,只是一旁的的Flippy倒是肯定的說「是Flaky啊。」

Flippy站的角度應該比我看得更不清楚吧…?Splendid聽著Flippy那過於肯定的話一邊走到門邊確認,看見真是Flaky的同時低下頭對她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啊…不是,那個…。」Flaky似乎來不及反應隨即出現的Splendid,語氣有些扭捏,而在Splendid疑問的注視下鼓起勇氣的將手中的東西遞了出去。

「給我的?」Splendid看著低著臉的Flaky,伸手接過,發現是個裝滿著曲奇餅的小紙袋。

「嗯嗯。」對於成功將東西送出的Flaky臉上揚起笑容,而就在同時,Splendid感受到一股不友善的視線似乎正對著他,他連忙警惕,就像要解釋給誰聽的問Flaky說「是為了讓我檢查味道吧?」

聽見Splendid的話,Flaky點了點頭,有些意外Splendid能夠猜測到她的原由。

總覺得逃過一劫啊…瞬間有些安心的Splendid鬆了一口氣,拿起袋中的曲奇一口咬下,那恰好的甜度和口感讓Splendid揚起笑容,稱讚的說「很好吃啊。」

「真的嗎?因為曲奇餅是第一次做,在做的時候我沒有信心試味道…。」Flaky緊張的抓著外套下擺說道。自己前些日子以來自己總是向Splendid學習如何製作糕點,而身為學徒的自己卻這麼快拿糕點來請Splendid評論,這讓她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不會被認為是自不量力吧?Flaky很擔心的想著。

「第一次做這樣就很成功啦!」Splendid稱讚的笑了笑,提議的說「剛好我最近有研發道曲奇的新口味,有空我可以去家政教室教你。」

「嗯。」Flaky開心的答覆,因為她想將曲奇做的更完美一點再拿給Flippy吃啊。

「不過你曲奇這麼成功我大概也不用教你什麼了。」Splendid打趣的說著,將曲奇地向前,說「你沒自己試吃看看真是可惜,很成功的。」

聽見Splendid的讚美,Flaky伸出手拿了塊曲奇咬下一角,散發在口中的味道當真比她想的還要美味。

看見Flaky那混雜著意外開心的表情,Splendid笑著說「我就說很成功吧?多給自己一些信心吧。」

而就在同時,Flippy不知何時站在他旁邊,笑著說「也讓我試試味道吧?」然後便直接咬走Flaky手中那吃了一口的曲奇。

「啊…!」來不及反應的Flaky連忙放開手,臉也因為Flippy這個動作而紅透。

「嗯…對我來說偏甜呢…。」Flippy舔著唇上的碎屑評論著,毫不客氣的對著Splendid手中的曲奇出手,再吃了一塊後說著「但真的很成功呢。」

「欸欸,別對我徒兒給我的孝心出手好嗎?」Splendid盯著Flippy的瞳孔看,在確定顏色還是那平時的綠色稍稍鬆了了口氣,將曲奇的袋口折起,沒好氣的說「這些都是我的啦!你要的話等過幾天Flaky會做給你的。」

「會有我的份啊?」Flippy笑著問Flaky,而Flaky則是紅著臉,用力的點頭。

Flippy看著Splendid一副"我就說吧"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說「你倒是恢復了啊?」

「什麼恢復了?」Splendid邊問著Flippy話中的意思,邊走回自己座位上將裝著曲奇的袋子收好放進自己的書包。

「你剛剛真的分心的很嚴重喔。」Flippy說。

「嗯?是嗎?」

「是啊。」突然一個聲音插入對話之中。

「啊…Sniffles啊。」Splendid看前方座位拿著一本筆記本的班級優等生,有些抱歉的問「吵到你讀書了嗎?失禮了啊。」

「不,比起接下來的歷史課,我對於Splendid學長你為何如此分心比較感興趣。」Sniffles輕推了鼻樑上的眼鏡說道。

「不是說過都同班了就不用加學長兩個字了嗎?」Splendid有些無奈的說。

「雖然我是跳級到了與Splendid學長你同班,但這仍不能改變你比我年長、曾經是我學長的事實。」Sniffles認真的說。

Splendid苦笑了一下,對於Sniffles死腦筋般的執著會有所改變他不抱持樂觀態度,但還是很希望他別那麼拘謹這些關係稱呼。

「根據我的統計。」Sniffles翻看著他手中的筆記本,說「自從今天下午開始,和平時的Splendid學長相比,你分心的狀態異常嚴重。」

Sniffles指著筆記本的數據說「就連Flippy學長喊你的名字都到了第5次你才有反應。」他將筆記本往前翻了幾頁,停在一個數據圖表上,說「而且在上兩堂的微積分課的時候還望著窗戶發呆12次,每次時間平均超過8分鐘。」

Flippy低下頭,看著Sniffles的筆記本數據,邊回想邊手抵著下巴說「微積分課確實是這樣,說真的,Splendid上課分心真的很少見呢。」

「欸欸,不過就是分個心你們幹嘛這樣反應啊?」Splendid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真的很少見嘛。」Flippy攤著手看向Sniffles,而Sniffles則是贊同的點頭,甚至就連一旁的Flaky也點頭說「真的很難想像Splendid你上課會分心呢。」

「啊啊,怎麼連Flaky也這樣認為呢?」Splendid搖了搖頭,倒是苦笑了。

「所以這樣的情形很是讓我好奇啊!」Sniffles推著眼鏡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Splendid覺得他好像莫名的勾起Sniffles的執著點了,這下可麻煩了啊…。

「啊,這裡。」Flippy突然出聲,看著Flaky,笑著比著自己的嘴角。

Splendid聽到聲音一看,原來是剛剛Flaky吃曲奇時留下的餅乾碎屑留在了嘴邊。

Flaky不太明白Flippy的意思,微微邊著頭摸著自己沒沾到碎屑的那邊嘴角。

「我剛剛有統計出來,關於Splendid學長發呆時所盯著的事物。」Sniffles沒有抬起頭的說著,不知道在筆記本上專心的寫著什麼。

Splendid看著Flippy和Flaky之間的動作,一邊有些好奇的問Sniffles「嗯?是什麼?」

Splendid和Flippy看著Flaky慌張卻一直沒擦掉嘴角的那餅乾碎屑,而Splendid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他好像有一瞬間看到身旁的Flippy的眼睛閃過一絲黃光。

Splendid只見Flippy揚起了微笑,走近Flaky身旁低下頭,親上Flaky的嘴角─────正確來說,吃掉那塊碎屑。

而在同時,Sniffles回答Splendid「是嘴唇。」

 

 

"碰!"

Sniffles不敢轉頭,只能移動眼神,看著剛剛還在自己手中,"完好無缺"的筆記本只剩下自己還握在手中的部分。

被聲響驚訝到的Flippy轉頭看了眼那本毀壞程度90%的筆記本和被擋穿的牆,而始作俑者則是整個人抱著頭蹲在地上。

被剛剛Flippy所做的舉動而還紅著整張臉的Flaky也顧不得自己的害羞,連忙蹲下和Flippy一起看Splendid的情況。

「Splendid,你是不是不舒服?」Flaky有些擔心的問。

「需要我扶你去保健室嗎?」Flippy問「你的臉整個紅了起來了,就連耳朵有不例外。」而且都還能跟Flaky剛剛的臉紅相比了。Flippy倒是沒將這句話說出口,這種有些戲謔的話就先收起吧,畢竟Splendid臉紅成這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中暑?」Flaky偏著頭問Splendid,但得不到回應的Flaky只能不知所措的看著Flippy尋求意見。

看著Flippy盯著窗外沒有給她回應,Flaky出聲叫喚「Flippy?」

「嗯?」Flippy轉過頭來,問「怎麼了?」

「Splendid怎麼辦?」Flaky很是擔心的問。

沒想到,Flippy一反剛剛跟她一樣擔心的神色,笑著說「他不用擔心。」

「真的沒問題嗎?」Flaky站起身,看著依舊抱著頭蹲在地上的Splendid眼神還是透露著擔心。

「嗯,害躁所產生的臉紅是不用擔心的。」Flippy笑著說「比起他,我想我們還是把被嚇到的Sniffles扶到保健室吧?」

「喔喔…好。」Flaky聽從Flippy所說的,先將Sniffles一起扶往保健室。

而Flaky倒是沒注意到,Flippy再走出教室前對著窗戶近乎呢喃的說了幾句話。

Flippy笑了笑,他知道以一般人是聽不清楚他這幾句刻意放音量的話語,但在窗外的那人,並不算在一般人範疇內啊。

─────「接下來,Splendid就交給你了囉,造成這局面的兇手是你沒錯吧?Splendont?」

 

 

「嘖。」沒想到會被抓到啊…。

Splendont有些不太開心的咋舌,一直坐在教室旁的樹上看好戲的他沒想到竟然會被發現,畢竟這個樹有四層樓高,平常來說,沒有人會想到有人會坐在這個樹上的吧?他到底是怎麼注意到我的?

算了,撇開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Splendont倒是開始煩惱了。他可以說是造成這局面的兇手沒錯,但…看見Splendid這種反應,一時之間倒是換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啊…。

 

 

好像跟樹上的蟬太過於接近了,蟬聲真吵…。

Splendont有些煩躁地聽著那繁複的蟬聲,總覺得那聲音把今天的天氣變的更熱了啊…。

─────至少他的臉是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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