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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words, My world.

【暗殺教室】殺死回憶 I

 


私設滿滿滿 》十年後設定。


反正我會慢慢把梗都解釋出來的,有耐心的,就看吧w
.....然後想問[中篇]跟[長篇]的差別在哪裡啊?


還有我不太想打cp的tag,就,見仁見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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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光鮮亮麗的城市,它所包含的陰暗面就會越多。
   就像越是平順無奇的生命,他所暗藏的起伏就越加深沉。」


 


前原陽斗還記得自己剛換的心理醫生,在治療的第一天便對自己說出這句不明究以的話。


當時自己顯得興致缺缺,覺得這句話與他自己所面臨的情況相去甚遠,甚至忍不住懷疑這位醫生是不是有著時下所說的中二病。


 


畢竟自己生活安定,有個前途看好的大公司職位,在他人眼中的唯一詬病就是更換女友太過頻繁了點。但這般平凡的自己,為什麼會落得在暗巷裡死命狂奔、躲避不知來自何處的追殺啊!?


 


「可惡!」前原陽斗覺得他已經連上輩子的力氣也用上了,這樣奮力奔跑的速度已經超乎自己所認為的極限,但不需要回頭,他也知道他們倆還沒甩開那令人寒毛簌立的視線。


 


是的,“他們倆”。


 


前原陽斗看了眼在身側一同奔馳的磯貝悠馬,湊巧的對方也同時看向他。只是很奇妙的,這樣的對視裡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裡讀懂“繼續奔跑”的意念。


 


他甚至可以發覺,他們倆的熟識感反而在這樣緊張的狀態下越發深刻。分明兩人才因為公司最近的一個合作案,而熟識不過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急轉彎,磯貝悠馬拉著前原陽斗閃入防火巷中的隱蔽空隙裡。


 


就像是受過專業訓練與多次演練一般,兩人原本還急促的喘息在毫無事先約定的狀況下一起瞬間安定,在宛若無聲的呼吸之下,直覺確認出原本緊迫盯人的視線正逐漸遠去。


 


「「呼…。」」同時放下心的兩個人忍不住喘了口大氣,並在雙方還有些驚懼的眼底看見了相同而越發堅定的想法。


 


這樣的眼神讓兩人都省去的無用的疑問。磯貝悠馬壓低聲音,先開口說「看來我們確實遺忘了某些事。」


 


「這“遺忘的事”可真夠嗆的。」前原陽斗撇見牆角的泥濘水灘,如此的陰暗潮濕,讓他再次想起心理醫生所說的話。他握拳捶向牆、憤憤的說「若是我沒能想起我中學三年級到底經歷了什麼,我覺得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安穩的!」


 


「總之先逃出這裡再說吧。」磯貝悠馬對前原陽斗所說贊同的點頭,看著尋不著人聲的狹隘四周,提議的說「這裡可不是什麼久留之地。」


 


「也是。」前原陽斗冷靜下來的看著自己的所在。在這座繁盛的城市裡生活多年,前原陽斗從未想過有這麼一個地方存在,高樓大廈之間毫無作用的狹隘防火巷,不過就只是合約裡毫不起眼的附屬品,陰暗、杳無人煙從未被人理會。


 


除了從大樓間隙裡施捨下來的月光,周遭剩下的就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過於寂靜的空間反而在此刻顯露出濃厚的詭蹫。這樣的畫面讓兩人忍不住聯想,這裡,毫無疑問是執行暗殺的良好選擇。


 


就在認為方才的殺手已經遠去,磯貝悠馬和前原陽斗對看一眼,點了點頭後率先邁開步伐。


但前原陽斗下意識的直覺讓他伸出手拉住磯貝悠馬的衣領,也是這樣的片刻直覺,一顆子彈就這麼擦過磯貝悠馬的面頰,救了他閃過死亡的直擊。


 


「嘖。」一個清晰的咋舌音透露出開槍者的位置,而在這樣的近距離之下,兩人終於看見方才緊追不捨的殺意究竟來自何人,只是在看清對方的臉後,磯貝悠馬忍不住驚呼「田中?」


 


發覺前原陽斗投來的疑問眼神,磯貝悠馬連忙解釋說「前一陣子公司新來的員工,但…平時人挺和善的啊?」


 


「田中只是一個偽名罷了。」被稱做田中的年輕男子有著一張過目就忘的平凡面孔,他語氣充滿著可惜的說「原本還以為很好得手的,而且還能一箭雙鵰的賺上兩筆。」


 


「偽名?」磯貝悠馬愣愣的發問。


 


「對啊,工作需求總是需要一些假身份。」似乎是因勝券在握,田中一臉無所謂向兩人說「雖然你只是兼職時的老闆,不過在你底下做事蠻愉快的,殺掉你還真有點可惜。」


 


話說至此,兩人也能理解眼前的男子不是一名單純的上班族,而是打算取他們性命做為報酬的殺手。


 


就在說完話的下一刻,對方以極快的速度往磯貝悠馬開了槍。


攻擊在對話後之後顯得過於突然,磯貝悠馬依靠反射動作的側開臉閃過子彈,這樣熟練的動作在自認為專業的對方眼底無疑是種挑釁,但殺手無法得知得的是,磯貝悠馬雖然多少知道自己的體能與反射神經勝過大多數人,卻也沒料到自己能夠做到如此地步。


 


一時被忽略的前原陽斗察覺有機可趁,隨手抓起一旁的空酒瓶就往田中的身上揮去,只可惜在酒瓶觸及田中前就被一槍擊碎。


 


一時間四處飛濺的玻璃碎片,讓兩人忍不住抬起手遮掩,但不免的,手臂與裸露在外的面頰仍舊被擦出一道道細微的血痕。


 


而這發突如其來的子彈讓兩人為之一愣,若是依照彈道來說,這並不是眼前的田中的槍所能射擊的方向。


 


發覺自己的底牌已經被暴露,而差點被目標給襲擊的羞恥感讓田中冷笑出聲,不再保留的說「原本還以為我一個人就能解決,不過看樣子,你們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麻煩啊。」


 


田中伸手打了個響指,從四周的陰暗處開始傳來接進的腳步聲。


 


磯貝悠馬和前原陽斗兩人背靠著背,手中握緊的是臨時撿來充當武器的鐵棍與酒瓶,集中精神的盯著昏暗不明的各個角落。


即便光線不足而沒能看清,但聽著錯雜的步伐聲仍可查覺越來越多人往這裡聚攏,充滿殺意的視線也跟著焦距於兩人身上。


 


分不清是誰先動了手,前原陽斗和磯貝悠馬只剩下努力閃開對方揮來的武器,以及找尋對方弱點擊倒對方這兩個想法。


鈍器打擊到人體的觸感不是很好、甚至令他們覺得噁心,但在這樣為求生存的情況下,兩人也沒有多餘的心力去顧及那顯得矯情的偽善。


 


“碰。”


 


幸虧在混戰中兩人的動作不曾停下,沒能秒準的子彈避開原本的心臟目標,直直的穿透過前原陽斗的左臂,使得原本潔白的襯衫袖子暈染出血花,鮮明的對比讓人聯想一朵正在盛放的芍藥。


 


察覺到田中那散溢煙消的槍口,磯貝悠馬吃驚的看著田中眼底的冷血,竟不顧可能波及正與他們倆打鬥的同伴也可能被擊中的風險,如此無關要謹的態度向著兩人開槍。


 


磯貝悠馬奮力一揮鐵棍,拉開與周遭敵人一段距離後,連忙靠近前原陽斗身旁查看他的傷口。


 


前原陽斗用手捂緊傷口試圖止血,吃力的對著磯貝悠馬擺擺手表示並無大礙。


即便磯貝悠馬理解前原陽斗的傷口若是不趕緊止血將有風險,但現在兩人能做的,也只是警戒的盯著田中的槍口。


 


只是在方才的混戰之中,雖然兩人佔了一定的上風而沒受太大傷害,但過度消耗的體力依舊造成影響,正一點一點的妨礙著兩人,讓他們躲避子彈的動作越發遲鈍。


 


田中的槍法在抓到兩人的動作習慣後越發犀利,在無數的擦傷後,一發子彈重重的擦過磯貝悠馬的右腿,強烈的痛覺讓磯貝悠馬忍不住跪了下來,看到這情形前原陽斗連忙扶住磯貝悠馬的肩,瞪著持槍往兩人靠近的田中。


 


「…田中你這混蛋。」痛苦的咒罵從一旁傳出,那是被田中拋棄利用而被無眼的子彈所誤擊的敵人,他口中吐露的咒罵字句無疑也是目標的兩人此刻心聲。


 


「真的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能躲呢。」無視同伴憎惡的目光,田中一臉從容的走至兩人身前,眼中見著的,不是上司和他的友人,而是將要完成的任務和巨大報酬。


他笑著說「你們的程度也不過如此。」


 


就在兩人以為一切都已經玩完了,絕望的閉上雙眼的同時,一道嗓音就不看氣氛的撞入這個場合。


 


「是啊,已經退步到了慘不忍睹的程度呢。」


 


聽著這句明顯是認識兩人而說出的話語,讓磯貝悠馬和前原陽斗驚疑的張開雙眼,即便對這道嗓音有股熟悉感,卻無法確認所屬之人是否正如自己的猜測。


因為不僅與印象中的聲音缺少那股和緩的穩重,反而在明顯的嘲諷和不肖底下充斥著不符場面的愜意。


 


「誰!?」田中對著聲音來源開了一槍,但卻發現自己的子彈嵌入的僅是牆面。同時,同樣的嗓音無聲無息的在他耳邊現聲。


 


「而你的程度也不過如此嘛。」


 


被近身還被自己剛剛說的話語反嗆,自尊貝粉碎的殺手忍不住因生氣而脹紅了臉,瞬間抽出暗藏於腰間的另一把槍,不在藏招的用著雙槍,同時對著聲音位置狠洌射擊。


 


只是如同開槍的結局相同,子彈依舊穿過空氣,埋進牆面。


 


一時退出戰局之外的磯貝悠馬和前原陽斗呆愣的看著不請自來的救星,只是真正令他們意外的,是這人的嗓音令他們熟悉是應該的,因為這人無疑是個熟面孔。


 


「「赤羽醫生?」」


 


聽見兩道聲音同時喊出相同的名字,磯貝悠馬和前原陽斗在對視中瞧見相同的驚訝,即便發覺對方與自己默契極佳,卻從未想過連心理醫生也有志一同的選擇同一家診所。


 


只是讓他們更為意外的,是看見印象中總是溫文儒雅的醫生竟然在密集的槍林彈雨裡從容自如,用著不大的動作輕鬆閃避來自雙槍的攻擊,還能閒暇的對他們說「不過也才幾年的時間,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弱啊?磯貝、前原。」


 


幾年的時間?


 


這句話讓兩人一愣,確實在赤羽業的診所已看診一段時間,但是聽他的語氣卻像是認識的更久。

還有那與看診時完全不同、充滿嘲諷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啊?


 


如此明顯的鄙視,讓前原陽斗下意識的回嘴說「什麼很弱!我們也打倒不少人…」


 


說到一半,磯貝悠馬突然拉了拉前原陽斗的衣角,前原陽斗這才驚覺的看著平靜下來的四周,沒有人再來襲擊他們。


他們很清楚雖然敵人不少人掛傷,但也該有不少人站著才對,為什麼現在…?


 


「是你把他們都幹掉的吧。」田中語帶肯定的瞪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咬程金,看著對方明顯強悍的實力越發驚懼,提議說「是打算來搶生意的嗎?要不然我們合作吧,一人一個、獎金對分。」


 


聽見田中的話,磯貝悠馬和前原陽斗的心再次吊了起來,畢竟眼前的這個赤羽業跟他們印象中醫生形象相去甚遠,看著他面對殺手卻絲毫不占下風的熟練動作,讓他們分不清是敵是友。


 


「哈哈。名字普通的可憐就算了,看來你連腦子都不值得期待啊。」赤羽業腳下還狠踩著一個倒地的敵人,他毫不留情的嘲笑說「而且跟你合作也太委屈我了。」


 


這樣一番毫無疑問是拒絕的合作的話語雖然令人安心,但語氣裡充滿的鄙視,讓前原陽斗和磯貝悠馬也忍不住同情起快要抓狂的殺手。


 


開槍動作越發迅速、子彈越發刁鑽,兩人看著自己無法插手的戰鬥忍不住擔心起赤羽業,畢竟身為醫生的他,怎麼可能贏過眼前這名專業的殺手。


 


如果說方才的是對敵人能力的試探,那麼現在對方那徹底發狠的動作裡,赤羽業能夠感受到針對他一人殺意。


 


再次避開直擊要害的子彈,赤羽業微微瞇起眼,認真的凝視對方的動作和眼神,但這卻讓他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因為對他而言,這樣的殺意完全不夠格啊。


 


即使笑聲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能聽見赤羽業的笑聲。


 


不僅是因為過於突兀,聽出這笑聲不如先前的刻意嘲諷而是發自內心,這讓前原陽斗和磯貝悠馬無法理解的望著赤羽業。


 


只是眼前早已氣得紅眼的殺手不會去思考那麼多,這笑聲毫無疑問是在火上澆油,只是讓他的槍法更是凌厲,充滿著直取赤羽業性命的決心。


 


但就在笑出聲來的下一刻,赤羽業收起了輕視姿態而習慣揚起的下巴,閉眼後再次張開的同時輕狂已不復存在,眼神不是當醫生時的緩和,在那沉靜的雙眸裡滿載著猶如大海般的廣闊殺意,而這股令人窒息的意念就這麼直指眼前的殺手而去。


 


就連並非首當其衝的磯貝悠馬和前原陽斗都感受到了那股深沉,忍不住發顫的同時理解了為何赤羽業會笑出聲。


 


這樣的殺意含量完全不在同一階級。就像是隻稚嫩的虎斑貓在身為草原王者的獅子面前張牙舞爪的顯擺著,這看似可愛的滑稽畫面實際卻是殘忍得可笑。


 


不出意外的,赤羽業表現出與他殺意同等表現,一直以來都是在閃避的他的一次做出回擊。


不同於他那頭張狂的紅髮,他的動作看不見一絲浮誇,所有直指著他的子彈失去意義,用著宛如在自家後院閒晃的輕鬆步伐就這麼走到了殺手面前。


 


「碰!」赤羽業握拳的手比出食指與拇指,用著這個充滿兒戲的動作並自己配上聲音,仿傚對方開槍的動作一般,輕抵上殺手的額頭。


 


就在下個瞬間,田中停止了所有動作,意識昏厥的重重倒向地面。


 


赤羽業用他防鐵釘刺穿的特製鞋底將方才還囂張肆意的兩把雙槍踩得碎裂,確認殺手確實陷入昏迷後走向磯貝悠馬和前原陽斗身旁。


 


看著赤羽業向自己走來,在看見對方剛才釋放的殺意與強悍表現,兩人十分意外對於他的靠近不感恐懼。但看見危機被解決,緊繃的情緒終於放鬆下來,一時之間,兩人也沒有剩餘的心力去深究,對赤羽業的那份信任從何而來。


 


赤羽業蹲下身撐起磯貝悠馬,對著兩人說「先離開這裡吧。」


 


會反對這個提議的人早都躺下了。磯貝悠馬站起身後對著赤羽業擺了擺手擺是謝意,讓前原陽斗沒受傷的那邊手臂撐著自己。


 


在終於走出陰暗的防火巷後,赤羽拿出口袋裡的車鑰匙,說「去我的診所整理一下吧?當然,若是你們想要這副模樣去嚇嚇家人,這我也不反對。」


 


聽見赤羽業所說,兩人這才發覺自己一身混亂,宛如剛從戰場上死裡逃生的慘樣。


“即便事實確實如此。”默默的吐槽著事實,但就在要點頭答應之前,前原陽斗忽然想起被遺忘的事,有些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問「剛才那些人…殺手怎麼辦?」


 


「…還有你究竟是?」磯貝悠馬忍不住讓自己的視線一直往赤羽業身上看去。本該是印象中熟識的和藹醫生,卻在今晚表現出不輸專業殺手的強悍,徹底的顛覆了自己認知。


 


「我可以解釋,但可是不是這裡。」赤羽業有些不耐煩的再次揚起手中的鑰匙,說「我可不想在這裡繼續接受行人的注目禮。」


 


看見自己的回答似乎不夠被信服,赤羽業往前湊近兩人,壓低聲音說「我在3E的座號是一號。」


 


聽見赤羽業口中說出了這整起追殺事件的關鍵詞,兩人皆是瞪大的雙眼,磯貝悠馬更是忍不住說「不可能!我可是3E的班長啊,印象中班級裡根本就沒有1號的存在…。」


 


「喔?」赤羽業沉下眼神,刻意壓低的聲音裡讓人感受到混雜著各式各樣的情緒「你還相信著你的“印象”啊?」


 


這句話讓磯貝悠馬和前原陽斗徹底沉默下來,一時間,寧靜傳染給在場的每一個人,兩人就這麼不發一語的坐上了赤羽業的車後座。


 


磯貝悠馬凝視著車窗呼嘯而過的街景,看著一戶戶家庭的溫暖燈光從面前閃過,這才想起自己近日大概是無法回家了,然而伸手摸索著口袋卻找不著自己的手機,推測大概是剛才打鬥時在哪弄掉了吧?


 


磯貝悠馬惋惜著自己的前任手機,正準備開口向前原陽斗借的時候,赤羽業似乎是從後照鏡裡看見他的舉動,便將自己的手機解鎖遞給了磯貝悠馬,說「用我的手機打電話回家吧。」


 


「…謝謝。」磯貝悠馬接過手機並道謝,被看出所想讓他略為尷尬,但隨即有所理解,畢竟是自己的心理醫生,所以對於自己的家庭狀況與行為模式會理解也是正常。


 


但就在準備撥打電話而看著手機的同時,分了神。


 


看見磯貝悠馬的發愣,前原陽斗好奇的將身子湊近,關心的問「怎麼了?」


 


「這張照片…」


 


前原陽斗順著磯貝悠馬的所言看去,才發現令他發愣的原因是張手機的桌布。桌布畫面並不是什麼奇怪的照片,反而是張再正常不過的合照,看著照片裡的親密度,還會令人猜測這是否是張情侶合照。


 


照片的取角看似是偷拍,但卻拍得很不錯。其中一人無疑就是正在開車的赤羽業,只是能夠看出這張照片裡的赤羽業還很年輕,看似國、高中的年紀,雖然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但他底下穿著的確實是椚丘的制服,而照片的背影也確實是跟主教學大樓完全不同的E班教室。


 


若是只看到這裡,這張照片能夠證實的,也不過是赤羽業確實是椚丘的學生,而且也確實待過E般的教室。


 


但真正讓兩人發愣的,是赤羽業親暱搭著肩膀的那人。


綁著雙馬尾、整頭晴空般的淺藍髮色,宛如女孩般秀氣的臉蛋是充滿微笑,這個人磯貝悠馬和前原陽斗都認識。


 


「這個不是…已經死掉的潮田渚嗎?」前原陽斗將磯貝悠馬的疑問一同脫口而出。


 


而就在說出口後,突然一個急煞讓來不及反應的兩人差點撞上前座椅背將重身上的傷勢。


 


「到了,磯貝你等等直接用診所裡的電話打吧。」赤羽業一把將手機從磯貝悠馬手中抽出,語氣冷淡的說「先跟我進診所把傷處理好,我們有的是時間解釋。」


 


即使赤羽業的語氣沒有太大起伏,但兩人都能查覺到自己似乎踩到了赤羽業的地雷。


 


兩人默默的下車,在以往來這裡做心理診療時可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有一天會以這種慘烈狀態和複雜心境走進這裡。


 


看著赤羽業挺直的身影,他們想像不出這樣個肩膀究竟背負著多大的秘密。


但就跟當時那不知從何而來的信任感一樣,他們知道自己追尋的答案,都在赤羽業身上能獲得解答。


 


只是在經歷的今日的事情後,沒有什麼能讓兩人退怯的了。


磯貝悠馬和前原陽斗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共識後一同走進了本該熟悉,但卻因赤羽業而再次陌生的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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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考完期末剛解脫的Count ! 


說起來這篇真的寫得自己很糾結.. 所謂快樂和痛苦共處著。寫著自己的腦洞很開心但是看著不斷爆掉的字數又... (抹臉
好心的再次提醒 等下一章的人 要有心理準備喔,因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寫得這麼長。(攤手


最近看暗殺看得心癢癢,所以就提前po這篇了。只希望最後不是聖人選項贏啊,不然就要改名叫"拯救教室"了吧www?


 


Btw,我廚的是業君。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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