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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words, My world.

【食戟】追逐【創塔克】

算是上一篇的小接續w
一樣不要在意OOC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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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站的廣播聲響徹在寬廣的月台間,隨著一輛又一輛的列車進站,此起彼落的催促音逐漸編織成一首不堪入耳的旋律,那些過於混雜的內容讓人聽不清楚,但卻又像蒼蠅一般不斷迴繞耳邊,影響著思緒。

 

塔克米意識到自己正奮力的奔跑著,奔上高架的樓梯跑向月台張望人群,發覺目標不在這裡便再穿過地下道到達另一個月台上。

他沒有餘力可以思考為何身在此境,腦袋裡剩下的思緒就只有盡快的找出那抹熟悉的身影。

 

快一點、再快一點、再更加快一點!塔克米命令著疲憊不堪的雙腿繼續邁開步伐,就算每每踏出一步,腳上的肌肉都用著撕裂般的疼痛向他抗議,他卻依舊像個傻瓜似的,繼續奔跑、張望人群。

 

他不知道穿越了多少個月台,這個車站宛如詛咒般的看不見盡頭。沮喪不堪和茫然的情緒讓他越發想要停止步伐,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還在跑著,明明已經跑到筋疲力竭,卻還是不願意停下步伐,不願一閉上仍在張望的雙眼。

 

呼吸開始疼痛,如同火燒般的痛覺從肺一路蔓延上支氣管,就連正常的吐氣都像是要被灼傷般的煎熬,但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終於在遠處發現了他追尋的那抹身影。

 

就如看見百米賽跑的終點,塔克米顧不得雙腿的疼痛和困難的呼吸,他揚起了笑容朝著那個身影奔去。

就怕他再次隱沒的茫茫人海中,塔克米用力的撥開擋在他道路之上的人群,努力的、奮力的,越來越靠近目標。

 

“嗶─────!!”

 

模糊的列車廣播在此刻突然清晰起來,塔克米突然聽懂了一直以來都忽略的催促音。

看著近在直尺的身影背對著自己步上即將離站的列車,被人群給阻擋去路的塔克米焦急的想要喊出那人的名子,卻發現此刻自己的喉嚨發不出一絲聲響。

 

塔克米雙手緊摀著脖子、奮力的張嘴嘶吼,但周遭的聲響卻只有清晰廣播聲響,提醒著列車就要離站。

 

如此艱辛終於找到的身影,塔克米無法就此放棄,他依舊費力的扯著嗓子發出無聲叫喚,就為了吸引那人的分毫注意,但讓他越發心冷的,是他怎樣都喊不出那個名子。

 

越來越急促的廣播聲迴盪在月台間,塔克米感到絕望開始蔓延,一路從疲憊得動不了的雙腿攀上緊握在脖子上的雙手。

最終,在絕望即將淹沒雙眼的同時,他竟看見那抹身影回過身來,澄澈的目光望向了自己的方向。

 

就在自己感到欣喜的下一秒,塔克米發愣的望著身週的人群,四周充斥著自己熟悉和陌生的臉孔,但他們卻用著自己的嗓音呼喊著那人的名子。

 

有欣喜的、讚揚的、憤怒的、不甘的、眷戀的,各式各樣的情緒都顯露在這聲名子的呼喊中。在這些呼喊的環繞之下,塔克米雙手無力的鬆開,不再努力的閉上了嘴。

 

塔克米唯獨的沉默在周遭呼喊的人群中顯得獨樹一格,他選擇安靜看著那個追尋已久的身影,讓那個名子消失在自己的咽喉裡,也讓別人聽不見他的情緒。

 

─────幸平創真。

 

他最後選擇,只在心裡念出他的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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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還好嗎?」

 

一道親切的女聲將塔克米從漫漫夢境裡拉回現實,過於強烈的夢境讓塔克米反覆的眨了幾次眼,深深吐出一口氣後,露出熟練的商業微笑,說「沒事,謝謝。」

 

空姐親切的提醒說「飛機再過30分鐘就要即將抵達紐約機場,您需要什麼咖啡或茶嗎?。」

 

塔克米搖頭婉拒,順著空姐離開的身影,視線掃到了窗外的厚白雲層。

 

一上飛機就立刻睡眠的逃避方式在此刻破了功。懼高症的威力開始發作,塔克米感到頭暈目眩時連忙轉回視線,牢牢的盯著椅背上的小螢幕,企圖用上頭播報的國際新聞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只是在盯著螢幕的同時,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手,就在指甲陷進了自己掌心產生疼痛感的同時,他發現一股空虛。

 

是啊,這一次已經不同。

塔克米看著身旁的空座位,發覺自己的心裡也有一個相同的空缺。

小時後,這個空位總是有弟弟待著,當初在學員進行校外教學時,也有他握著自己的手。他用他掌心的溫度訴說著自己並非一個人,無須害怕高空帶來的孤獨失重感。

 

近午的陽光從窗口閃爍了他的眼,也印照在空盪盪的椅背上。

陷入回憶的塔克米忘了自己正處於雲端之上,拋卻恐懼的腦海只剩下幸平創真當時被斜陽所溫暖的側臉以及眉角上那道醒目的傷疤。

 

以往時常凝視的疤痕,那模樣在空虛至極的此刻越發清晰。但越是沉浸在回憶裡,塔克米心中的退卻就更加一分。

 

他害怕的,就像伊薩米所說的,這封信件不過就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倘若真是如此,他該怎麼做?

 

塔克米皺著眉頭思考著這個問題,以往還能將心力都放在Trattoria Aldini上來逃避這個問題,但現在餐廳也轉交給伊薩米了,自己還能做什麼?

 

還有什麼能夠讓自己邁開步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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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從簡的塔克米用不著擠到輸送帶前找尋自己的行李,從座位上方的置物架拿下自己的行李袋,背起自己的隨身包包,他用著悠閒的動作走出了同班飛機的人潮中。

 

他如同以往的踩著帶著自信的步伐,但是旁人那被他長相和氣場所吸引的目光裡看不見的,是他每踩一步就增加一分恐懼心理。

 

對話聲響似遠似近的不斷傳入耳中,一道道提醒的催促廣播音量也越發放大,相似的場面和方才的夢境隱隱疊合起來。

塔克米望著新潮寬廣的機場,充斥著陌生的臉孔和不熟悉的口音,所有的一切就像潮汐一般,讓塔克米用逞強搭起的沙堡隨著浪襲而逐漸消失。

 

他停下腳步,手中緊握的行李袋也在不知不覺中從手中掉落,墜地所發出的沉悶聲響就像聲哀嘆。

一時之間,塔克米不知道該繼續待在原地、像個傻瓜似的發呆,還是撿起行李袋繼續邁開步伐。

 

只是,要去哪裡啊?

 

 

 

 

他鬆開行李袋的手突然被握住,那隻寬厚的手掌有著廚師才會長的繭。

 

塔克米慢慢的彎曲手指,回應的握緊那隻手。

原本像是壞掉收音機般的混亂思緒瞬間被平復,他沒有轉身去看那個伸出手的人,反而選擇閉上雙眼,讓飄進耳朵的步伐聲響告訴他,那個人正站到他的面前。

 

片刻間,他感受到了滿懷的熟悉。如同記憶裡,那人依舊帶著一點點的廚房油煙味和各式各樣的食材香氣。只是這樣的懷念溫度並沒有讓他伸出手去回擁,反而讓他想起方才那個過於現實的夢境。

 

塔克米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雙手給掐住。面對用餐者的幹練應對他忘記了,對付追求者的敷衍微笑他揚不起,“我很想你”、“終於見到你”這些情人之間的正常字句他說不出口。

 

不管怎麼做都顯得太過矯情…既然不知道該說什麼那就選擇閉上嘴、揚不起微笑就乾脆低下頭。

塔克米閉緊雙眼,就怕過於混雜的情緒會讓自己的淚水奪眶而出。明明就不是一個該哭泣的場景、更沒有該哭泣的理由。

 

「我還很擔心你會不會搭錯班機呢。」

 

聽見這句話,被禁錮的聲帶讓下意識的反應給解鎖,塔克米不甘的喊出口「不要再拿以前的事來說嘴!那時候我才15歲,而且我只是“差點”搭錯班機,差點!」

 

「呵呵。」聽見意料內的回覆,幸平創真笑出聲,語氣帶著以往的波瀾不驚,他坦承的說「但我更擔心的是你根本就沒打算搭上這班飛機。」

 

瞬間紅了臉的塔克米終於注意到周遭充滿好奇的注視目光,他伸出沒有被握緊的另一隻手推了幸平創真一把,拉開點距離,憤憤的說「進行食戟吧!我要拿回Mezzaluna。」

 

像是對於塔克米的話早有預料,幸平創真順著塔克米的動作退了一步,但掌心裡的手卻握得更緊,說「可以,至於我這邊的獲勝代價…就是你這輩子都不能以任何方式再跟我要回Mezzaluna,可以吧?」

 

看見塔克米點頭答應,幸平創真彎下腰拾起被遺忘的行李袋,拉起牽著的手揚了揚,說「那就走吧,我已經等不及要向你介紹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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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篇在哪不要問我我有打但是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重打的糾結.

 

在這裡先謝謝新同好 @無名故鄉 阿非給的飛機梗!
雖然我寫得完全是兩回事了w  

想要表達出塔克米追逐創真的疲憊感...簡單來說就是想虐一下w
著重在塔克米的心境描寫, 不知道大家什麼感覺www

 

po了上一篇的感想? 嗯...這個CP不太冷, 還有這個世界好大啊.
所以近期想再放一篇冷CP,信這一定夠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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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烤雞Count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創塔 get 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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